• 2008-06-15

    想吃广西的粉~~ - [广西]

    周四在路上看到一家写着桂林米粉的店,于是走进去,本以为会有卤菜粉,看了菜单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随便要了一个有酸笋的粉,味道一点也不好!老板听口音是南宁一带的人,或者是钦州一带的,说着白话.真不明白怎么可以卖桂林米粉,吃起来真是扫兴,还花了我10块钱哪!

    出来后一直在想离开广西前的那段日子,想着和糖,镊子一起去吃柳盛,去粉之都去吃沙锅粉和老友粉~想念那加了腐竹\卤蛋\青菜的螺蛳粉,还有粉之都的胡椒粉和辣椒~

    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那一层螺蛳油的螺蛳粉呢?什么时...
  • 昨天晚上又开始买垃圾食品了,好象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吃了,确实,有时候吃这些东西完全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压力与紧张情绪,一种释放.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停歇,一直在往前冲啊冲,真想有一天无所事事的日子可以用来消磨.

    周六的评选应该是算成功的,来了那么多的学生,家长和老师,大家都很开心,在面对评委时孩子们都有些紧张,但当开始说着自己的设想与方案时又可以感觉到其中那跃跃欲试充满信心的心情.尤其是关于补天计划!两个学生给评委讲着他们设计的仪器图纸,他们那宏伟蓝图时,没有人不被他们所打动,好的想法,...
  • 经过两天路程我们到达了茂县,先遣队6人组昨天已经兵分两路行动,丁品老师,陈柏年还有我昨天一起做越野车由李师傅带着去了离茂县现成30多公里,离汶川县城11公里的牟托村发放药品和物资。今天我们将与另一组对调,我们步行出发去一些离县城较近的村子,而越野车继续去较远的村子发放。
    我们的目标是南庄村,由民政局刘局长的儿子给我们带路。小刘正在上初三,因为地震学校已经停课,据说他们可以免试全体升入茂县高中读书。于是没有了压力的他带着一位同学跟我们上了路。我们三人的背包被藿香正气水,黄连素,收音机,手店,奶粉,手套……填得满满的,被着它们上山时确实费了不少力气。
    首先到达的是上南庄小组,这里正在进行着灾民家庭财产损失登记,各家各户拿着户口本堵在组长家门口登记,我们好不容易进去后,向组长了解了这里的一些情况。这个小组虽然房屋也都受到了地震的影响不能居住了,但因为离县城比较近,交通还算便利,人们还是可以得到一些政府的物资,并且上街买到自己所需物品的。与昨天牟托村的情景比较下,我们仅仅留下了20盒藿香正气水和几盒黄连上清片。问了组长南庄村哪里最远时,受灾可能最严重时,他向我们说起了串马组,在说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犹豫与不满的表情,这个时候,他想的也是可以把东西发放给最需要的人们吧!
    因为路实在太远,他帮我们找了三轮摩托,一路颠簸了近一个小时,师傅把我们带到了串马组——这个在最高山顶上满是倒塌土房的自然村。这里也正在进行着家庭财产损失登记,与上南庄对比,这里原有的房子建得都很稀疏,分布于不同的小山包上。村口一片比较平的土地上搭了一顶救灾专用的蓝色帐篷,这好象是这个村子里的唯一一顶,因为刚刚几个月的孩子的父亲在地震中丧生了,根据优先原则,孩子与孩子的母亲分得了这顶村里唯一的帐篷。而其他的人家仍旧是靠油布前后一搭凑和盖着从家里搬出的床。茂县的大风与近日的多雨天气是根本无法被阻挡在这层油布之外的。与其说这些是帐篷,还不如说是一个漏风漏雨的棚子。到达串马的路完全是小山路,最多只有三轮摩托车可以通过。这里想要得到什么救灾物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来这里组织财产损失登记的村主任还不停的动员大家要积极的自救,了解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大家齐心合力不等不靠度过难关。可是,同样失去了家园变成废墟却没有什么物资的串马怎么能够想当然的自救呢?在组长和大家的监督与记录下,我们在这唯一的帐篷里留下了大部分的药给村子里面的人,这些应该可以用一些日子,治疗感冒、中暑、拉肚子、皮炎、消炎药等还有奶粉,卫生巾,女士内衣裤,手套,蜡笔,收音机,手充式手电……这些东西堆了半张床。村子里面的人以为我们是医疗队的医生,围在帐篷里问自己的病该如何治疗,幸好陈柏年是学药学的有一定知识,给大家一个个的讲解,告诉他们该吃什么药,如果需要的话就来组长这里要。我们也告诉了组长和大家,这些都是免费送给他们的,需要的话就免费来拿,应该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占小便宜,并且有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监督,组长也跟着清点了所有的物品写了收据给我们立字为证。和村子里的人聊天,我们了解到一户倒塌最严重的家,他们的东西现在还没有拿出来,女孩子和奶奶一起生活,父母在外地打工还没有回来。去看了她们现在的棚子和已经变为废墟的家,特意给她们留下了一些药,收音机和手电。女孩子和奶奶还算平静,整个村子的人们都很平静,也许灾难带给大家的损失都是同样的惨重,不会觉得自己太过悲惨与不公平;也许是大家仍旧没有从灾难中醒过味来,悲痛还没有爆发……
    从大山之间穿过小溪,不停的转弯,坐到已经麻木时我们回到了山脚公路旁,陈柏年自说他的屁股是三角形的,一路上真是如坐砧毡,估计是在极限之时终于结束,下车后半天没有缓过劲儿来~我们又来到了南庄的另一个组:马良坪。这里多是老旧的石头房,倒塌的墙壁已经把原有的村路堵的不能通过,也根本就看不出这里原来是一条村路了。在村子比较靠外的空场是一个1-4年级的村小,现在小学的院子里已经成了灾民搭建帐篷的地方。2个救灾专用帐篷与串马相比已经多了一倍,而实际呢?仍旧是缺得很多很多吧!在院子里村民们找来了组长和副组长,我们在一个石桌上清点着东西,大家都围了过来一起看,和串马的东西基本一样多,我们还留下了每个人背包里的糖发给孩子们吃,旁边的孩子们疯抢着,很多的妇女们看着我们掏出来的奶粉、卫生巾、内衣裤不好意思的笑着,不停的说着你们想得真周到。丁品老师把从北京带来的“小行动+许多人=大不同”绿袖标发给孩子们,孩子们疯抢着,一起在丁老师的镜头前留影。这个时候村子里的人们是那么的快乐,大家好象忘记了地震给他们带来的灾难,后来也会想,我们来到四川来到茂县到底是要做什么呢?发放物资?前期调查?也许我们能够给予当地的就是让他们重拾快乐,这不是盲目短暂的快乐,而是知道全中国人们都在关注帮助他们,使他们产生的坚定、坚持、乐观的快乐,那应该是发自内心深处的。
    物资被老组长清点后装满了整整一箩筐,大家帮忙将东西搬到了一个帐篷里。这时已经快4点了,组长问了带我们来的摩托车师傅知道我们还没有吃中午饭,以收条作为威胁硬要拉我们去他家,在好多村民簇拥下,我们到了他家。他家的房子因为是新盖的,并没有倒塌,但已经不敢再进去住,也住进了一层简单的油布中。组长知道我们怕吃了他们家的粮食过意不去,但非要拉着我们坐下来,收条也被装在了他的兜里面。看来吃已经成了定局,组长说不为难你们,只给你们下一碗挂面吃。吃着挂面,心里面还是很不好受,虽然他说他家条件还算好,让我们放心。面条下肚,组长这才把收条掏给我们,不敢多呆,又怕被别的村民拉进家里,我们背了背包就往县城赶去。
    从马良坪回到县城也差不多走了快一小时,也许是我们累了而放慢了脚步,但是一路上说了太多的话,看了太多的东西觉得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小刘跟我们说着地震时他的情况,说着看到的那15个空降伞兵,给我们指着茂县运送伤员的临时机场。经过济南军区的帐篷时,一个小男孩叫住了我,他看到我手里的相机,想和驻军的解放军叔叔照张相,爽快的答应了他们。原来解放军叔叔是从绵阳走过来的,14号就已经到达这里,想着一路的翻山越岭,不时发生的余震和塌方,还有他们到来后帮着灾民们寻找运送伤员,挖掘压在房子下的东西,已经半个多月了,还在继续坚持着!这个时候看到的解放军好象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人了,因为他们完成着一件又一件普通人根本没办法完成的任务!

  • 6月5日世界环境日,坐着晚点的T8我们回到了北京,火车上播放着很多年以前的玻璃樽。世界又发生了好大的变化,塑料袋开始收费,公共场所实行禁烟令,美国民主党奥巴马击败希拉里成为竞选总统的正式候选提名人,与我们刚刚离开的地方相比多少有些陌生,我们仿佛从一个支离破碎的世界到了一个表面光鲜完好的世界,玻璃樽的破碎让人感觉心都碎了,而再次看到那完好的玻璃樽时人的心里也没有了欢快纯美的感觉。
    这段日子没有了时间感,已经说不清哪天出发,也不知道当时的每一天具体的日子与星期,北京-成都-雅安-宝兴-马尔康-理县-汶川-茂县-平武-江油-彭州……,4年来的第四次入川,没想到这条路是因这个理由走下来的,看到的美景笼罩着伤感,在红色醒目的路边抗震救灾横幅映衬下,多少有些悲壮。一场灾难就这么发生了,家没了,路毁了,我们失去了亲人,我们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但我们也同样感受到了那许久都没感觉到的真情。一下子,中国改变了!
    北京到成都,火车晚点12个小时,我们的成都会员熊宇从半夜开始一直在火车站等我们,帮我们安排住宿,拉着我们带来的物资药品到处跑;利用自己的年假专程跑到四川来这点什么的王江红老师;雅安过后的路上,不时看到路边的本地人或者一些工厂的职工们在路边摆的服务站,免费为救灾物资提供的饮水与食物;一些县设立的交通管制关卡,在查阅通行证后送上的一句虽是程序但更显关切与嘱托的“一路小心”;在灾区基本每个村寨都有的驻军,他们是在地震后接到命令第一时间徒步走到现场的人;新疆和田地区的农民党员在变卖了妻子首饰后带着捐赠款亲自来到汶川与茂县直接送给灾区百姓;遇到这位热心的新疆捐助者后,司机李师傅诚心的要将他从茂县送到汶川转车……在这一时刻,人与人之间的心都贴的那么近,各种角色为了同一件事情没有了利益的冲突,大家好象变成了朋友,没有了猜测与敌意。
    而这种真情、互助能够保持多久呢?它会不会是灾难到来某一高峰时期的昙花一现呢?这种被媒体社会笼罩着的悲情、不断渲染着的关爱之情会不会也想雪灾一样在一段时间后就突然消失了呢?在茂县,因为当地交通始终不通畅以及一些其他原因,救灾的物资不能象汶川、平武那样源源不断的送达。当平武的南坝阵已经被大量帐篷和平板安置房填满的时候,茂县的灾民们还在因帐篷不够而苦恼,政府要求灾民认识当前情况,在本村积极开展自救,村里的基层组织在这个时候也完全是为大家考虑,把仅有的物资首先发放给有伤亡的家庭,或者有老弱病残的家庭,这时的人们没有计较,而一旦过了这段特殊时期,人的私心开始显露,在分发物资时就会存有分歧,我们在茂县的第二天就遇到了村民因分抢救灾物资而打架伤人的事情。物资缺乏,大家又在此时都失去了家和一切,分配的稍微不平均可能就会被扩大为争执与冲突,这种矛盾会在特殊时期被埋藏在人们的心中。而这并不是特有的一例,这种事情也会继续在不同的村子甚至更高组织甚至利益矛盾双方之间发生。
    帐篷!现在灾区最缺的就是帐篷!国家集中生产调配帐篷,普通人手中基本是不可能搞到大量的救灾用帐篷的。可是一些地区因为至今道路不通畅仍旧得不到足够的补给,在茂县少量的帐篷怎么能够满足整个受灾地区的住房倒塌后灾民的需求呢?村民只有用自家种菜大棚的油布前后一搭在里面睡觉,茂县的风大是出了名的,再加上雨季的来临,至尽没有看到平板安置房的茂县难道要一直这样被社会遗忘吗?当看到帐篷平板安置房被集中甚至优先安排到了一些最初因伤亡过多而被重视的“重灾区”时,想到茂县,那里的人们同样失去了自己的家,难道在重建时还应以最初伤亡多少来断定一个地区是否受灾严重吗?伤亡数字是最牵动人心并得到重视的,但面对灾后重建,整个受灾的四川中北部地区都应该是一样的平等,当你看到灾区所有曾经美丽的家顷刻间变为废墟时,难道还要因为人的主观因素去判定救灾物资的优先使用情况吗?
    在这次灾难中,我们大家都想做些什么,NGO们也都希望通过自己的力量来真正帮助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更多的人也想通过这个途径而非官方的对灾区进行捐助和援助。于是好象逐渐出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现象与想法,通过这次灾难,证明我们的力量,让社会听到更多志愿者与民间组织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否正确,这是否会改变我们采取行动的最初想法,是否会对行动时的策略与方法造成影响呢?我们的行动会因此变得不纯吗?或者会因为缺少这样的想法而失去了目的与方向吗?到现在我仍旧搞不清楚……
    四川归来,很多人问我的感受是什么,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今晚妈妈又问了我一次,想了半天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留在四川那里不回来”。确实,当看到那么多人在为灾区人民做着事情,始终冲在前线甘愿用小事情小行动去帮助那里的人们时,没有人会不感动,没有人会选择不加入到其中的行列,也不会有人轻易放弃选择离开。人,毕竟我们都是有感情的,我们都是中国人,我们需要做一些事情,适合我们做的事情!
    也许现在不再适合伤感,但总想起出发前在北京听到周云蓬唱着的《亚细亚的孤儿》,不知道罗大佑当时写作这首歌的意图,但那天周云蓬唱起时真觉得有太多的相似。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亲爱的孩子你为何哭泣。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的叹息,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道理。”

  • 2008-05-21

    灰黑色的三天

    19日,见到了天安门广场上降了一半的国旗,那天的国旗比平常时候还要红,还要鲜艳.下午14:28,我们一起在防空警报与警车鸣叫下为四川的遇难同胞默哀,那一刻是那么的安静,我们关掉了灯和电脑显示器的屏幕,可是每个人的内心都无法平静...晚上,教堂前堆满了人,各个角落都点满了蜡烛,人们拿着白色标语奋力高喊着,一齐默哀.王府井步行街被3拨游行的群众填的满满的,当时每个人心中都象热血沸腾一样,在一直播报灾区情况的大屏幕下,人们只能通过高声的呼喊,为汶川加油来将沸腾的内心平息.可是这怎么能够平息呢?

    20,21日,同样的灰黑色,那是在每个人的心里的,每当看到屋子下掩埋的人们,看到至今还没有完全进入的茂县,每个人都是那样的焦急!08年,我们确实失去了很多,为什么中国会这样的多灾多难!为什么老天这样伤害着普通的民众们...

     



  • 再没有什么比看到一片青春年少的孩子躺在废墟中的感觉更悲痛的了!一个个窝在那里的感觉,让人心酸酸的.我们一定要记住这一年!2008年,这一年,我们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 2008-05-09

    继续继续! - [坚持]

    一直在想这里要不要继续,如果真的放弃这里真有些不舍得,就好象放下了自己的理想一样吧!

    所以觉得,在现在风声渐缓的大好形式下,还是继续这里的博客,就向遇到了什么问题与麻烦都会坚持着现在的工作与理想一样!

  • 10个月,就这样的走完了,就象05年离开田阳一样。还是象梦一场,回到了现实,感觉那人与人之间的坦诚可能会逐渐的远去,但我还是会放在心中很好很好的保存的~~

    北京,这几天出奇的寒冷,雪后是狂风,之后又会有新一轮的降雪,好象天气也要用这种极端直接的方式把我拉回来而不让我的心留在南方一样。

    想着10个助学点的走访,想着贵州的访点,想着最后的聚会,想着即将的工作。。。

    想着在方祥,我们实习生围坐在矮矮的火炉饭桌旁,万JY说的那句“这是结束,也是一个开始”是的!想着即将的结束,用心做着总结,想着一个新的开始,用心的去准备!我要告诉身边的人,我决定要走的道路了~不管那会有什么坎坷,我要坚持!

  • 2008-01-03

    又要出发了 - [实习生]

    明天就要开始去贵州访点了,又要上路了,呵呵!

    我准备了幻灯片用在最后贵阳总结会上,配了许巍的旅行,喜欢那有些忧郁的声音,更喜欢里面美妙的童声~~

    1周后回来,呵呵!这次一点也没有做家园访点时的忐忑与压力大,毕竟是5个人一起上路嘛~有的分担~哈!

  • 已经结束培训有3天了,但是梁晓艳老师在最后一天下午和我们一起的分享现在仍旧在脑海里不时的出现。她的经历,大学时如饥似渴的吸纳外界的知识,80年代中期一起合作的小团队,《走向未来》丛书编写组,89年从不是潮头浪尖到后来坚持住没有随波逐流而走在思想的前列,90年代初,在护城河边某个白塔下100多人一起创建“自然之友”的随性留影,在全社会有民主的意识,但是还必须要创建公众民主,倡导社会有一股民主决策体制的决心;在板结的大地上,努力做一只蚯蚓,以松动土壤,让自由的空气营养渗透进来。。。

     一次思想的撞击!我也要有这样的决心和勇气,一直做下去!